布丁_salted fish of light

一块脑子有病且拒绝吃药的布丁
目前的墙头是FF14
苍天沼沼民
奥尔什方prprpr
打倒托尔丹,活♂捉泽菲兰
阿代尔斐尔是天使,天使,天使!
lol已A
懒癌晚期,间歇性失踪
写文都是有生之年系列

草稿灭图都不好意思打tag了……
康·RK800·舌尖上的蓝血·乖巧可爱·冷酷无情·谈崩专家·纳酱真可爱_(´ཀ`」 ∠)__

急需一个可以一起捡垃圾舔尼克叔叔聊污污的脑洞的老冰棍基友!!!

笑死我了,今天做完了碉堡山和开会的任务,get了x6-88,结果我就把他扔到庇护山丘了,然后猛然想起来庇护山丘还有尼克叔叔和一个迪耿,怕不是要后宫……不对,后山起火,结果跑回去一看x6非常自觉的在和迪耿一起种地,十分和谐,甚至x6还种到一半爬起来对我说madam这次任务[种地]十分成功

我:???

甚至想把蛋丝抓过来让他们仨加上小黑凑一桌麻将x

彼方的幻想诗::章一_镇魂诗_Restart

  ——2021年•日本•东京 
  
  结束了夜校冗长的学习时已是凌晨,叶卿弦总算是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向往常那样找出钥匙,开门,唯一不同的是玄关的地上躺着一只国际快递的信封。她捡起信封,看了看寄件地址——中国北京,是她父母给寄来的信。走进屋,锁好门,叶卿弦将信封扔在那个几乎占了一半狭小的房间的被炉上,摘了书包,脱下厚厚外衣,她才终于找了个剪子将信封拆开,抖落抖落厚厚的气泡纸袋,一个牛皮纸的信封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硬片掉了出来,硬片好像是铁的或者陶瓷的,掉落在被炉的桌面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还不轻呢。
  
  信是卿弦的家长给她的信——老人家在这方面固执的很,坚决不肯用电子邮件或者聊天软件,似乎是觉得手写的书信比那些高科技的玩意儿更为有用似的。连信封都不用拆,叶卿弦就大概猜到了信的内容,也无非就是问问她一个人在日本留学过得如何,以及下个月春假时回国的机票有没有定好。但她还是打开了信封,瞥了一眼,却发现有点墨迹从信纸背后殷了过来,她翻过信纸,发现了一个密密麻麻的线条组合而成的圆形图案和几行完全不同的字迹,确实是中文没错,但是有的字最后一笔又带着点写惯了英语的人才会写出的花体字尾:
  
  如何发动奇迹? 午夜时分将白色的“礼物”放在魔纹上,咏唱出咒语,“奇迹”就会降临。
  
   随后是一段意义不明的冗长咒文,叶卿弦皱了皱眉头,心说自己的爸妈是不是听了什么胡言乱语,竟然把像是某个动画片里叫出召唤兽的桥段写在信上寄给她了……“白色的‘礼物’”?是指那个硬片吗?
  
  叶卿弦从桌上捡起那个白色的玩意儿端详起来,凉凉的温度和质感表明这应该是一种金属制品,外边包了一层白漆,这东西应该是一个整体上的一小块,因为它的边缘没有漆,并且呈现出断裂面的样子,仔细看的话涂了漆的面也不是完全光滑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划痕……
  
  究竟是哪个吃饱了撑的把车祸现场碎掉的保险杠当成什么“礼物”寄给她的,让她知道了绝不轻饶!
  
  叶卿弦翻了个白眼,扭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半夜11点40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中二之心开始翻涌,视线在那个复杂的纹路和时钟之间飘忽不定。 就算试试……应该也没人会注意到的吧? 从小接受唯物主义洗礼的叶卿弦认定了这只是无聊的某个谁的恶作剧,就算照做了也不会发生什么,但是,这个咒文写得好像很酷啊!
  
  中二未毕业的叶卿弦心里直痒痒,于是怀着小期待的心情把被炉上吃剩的橘子皮和喝剩的可乐罐扒拉开,清理出一小片地方将信纸平平整整的铺开,小心的把那块“保险杠碎片”放置在了信纸上的纹路正中央。 表的时针,分针和秒针一齐指向12,她按照那行字所说的念诵起咒文:
  
  满盈吧,
  满盈吧,
  满盈吧,
  满盈吧,
  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以忠义构筑汝身,深渊之归来者——
  自王冠而始,以天为终焉。
  神光降临于汝之剑,
  庇护汝之国于恶之爪牙。
  
  仿佛有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信纸的边缘被吹着,微微颤动。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
  若愿顺此意、从此理,则答之。
  于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恶行。
  汝谨遵吾之言,
  而吾将践行汝所未及之道!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自抑止之轮前来此处,
  天秤之守护者——!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然而除了让叶卿弦发现自己的窗户没关严以外并没有发生任何事,中二少女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捂着脸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被轻易尝试这么蠢的恶作剧。然而,就在12点01分的第一秒,就在她准备捏起那张信纸和铁片一起往垃圾桶里来个三分球的时候,“奇迹”真的发生了——
  
  一瞬间,狭小的出租屋里刮起无源的旋风,那张放着“保险杠碎片”的纸片成了风眼,贴在被炉的桌面上纹丝不动。叶卿弦用两个胳膊护住脸,半睁开的眼睛勉强看见信纸迸射出火光似的浅金色光芒,但是并不像火焰那样炽热,反而带着一种凛冬般的寒意。在这寒冷的光芒里,逐渐显现出一个高大的人形,由不清晰的虚影逐渐充实,最终化为一个相对于人类而言相当高大的,穿着洁白铠甲身负大剑,并且有着一双尖耳朵的男性。
  
  “泽……泽菲兰……?!” 叶卿弦在震惊之中下意识的叫出出现的那人的名字,她当然认得这个人——这不就是她最近玩的一款网游里的某个精灵族NPC嘛!
  
  自风与光芒中出现的人低下头,浅绿色的瞳仁俯视着叶卿弦,花了半秒确认了眼前这个人和她的魔术回路,然后屈膝半跪:“从者,Saber,遵从召唤而来,看起来您似乎知道我的名字……我将竭尽全力为您带来胜利。请下命令吧,御主。”
  
  “额……”然而,对面的叶卿弦的大脑依旧处于被庞大信息量冲击而陷入的当机中,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是如梦呓般的嘀咕道:“什么啊……那个纸条……写的竟然是真的!”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御主还没能认清现实,高大的从者小声呼唤:“御主……御主?”
  
  叶卿弦肩头一颤,总算是反应过来,她抬头看向泽菲兰,反复打量确认自己并不是在做梦,甚至还上手敲了敲那个厚重的肩甲才最终说道:“原来不是幻觉啊……啊,不,不好意思……”
  
  泽菲兰摇摇头,说:“无妨,请您不必在意。您……应该知道我的身份的吧?”
  
  “啊 ……是的。”叶卿弦收回手,匆忙整理着思绪,“你是FFXIV里的那个NPC泽菲兰,对吧?”
  
  叶卿弦吞了后半句话——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家伙同时也是那个游戏里她最喜欢的一个角色,喜欢到甚至于她自己的游戏角色模型都是参考了这个人的模样建立的。虽然对于游戏剧情来说,这个NPC几乎称得上是个“反派”,但叶卿弦却怎么都没法讨厌他。
  
  “NPC……?”精灵脸上依旧是不苟言笑的神色,对叶卿弦说:“或许您对我的理解有些偏差……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否允许我自我介绍呢?”
  
——11小时后•瑞典•阿马尔奈斯北17公里
  
  北欧的冬天总是寒冷而难以望见尽头的,万物皆封存于冰雪之下,镜子般结了冰的湖面上停着几艘被冻住的小船,四下里一片死寂,毫无生机。艾丽卡•加西亚慢慢跨过湖边的围栏,踏上湖面上那层冻得结结实实的冰。她的脸色不太好,昨夜和塔尔德勒老师一起观星时观测到东方的天上有昭示战争的凶星在闪烁,如若只是昭示平常的国家为了利益发动的一般战争也就罢了,但天相显出的偏偏是最出人意料的“魔术战争”,明明如今的魔术流派都快因为没落而灭亡了,为什么还会有发动魔术战争的预示?当她试着去用赫斯卡提罗盘占卜化解的方法,所得到的启示却让她陷入迷茫——“地轮”是“愚者”,“数轮”是V,“天轮”是“双子”,而最让她和师父塔尔德勒感到诧异的是“主轮”上赫然的“圣杯”图样,艾丽卡还记得结果出来时师父脸上凝重的表情。
  
  “上一次罗盘出现“圣杯”的记录是116年前,之后没过多久就发生了那场导致整个魔术界走到如今这般没落地步的“不祥之战”……”师父看着艾丽卡说,他不安地用手指一遍遍抚摸着那本《圣杯战争简史及第15次圣杯战争拾遗》的书脊,“如果预言精准无误,那么这必将是一场浩劫……轻则关乎我们的生死,重则……可能影响世界的命运。”
  
  “那……该怎么办呢?”
  
  “参与其中。”塔尔德勒语气坚定,“但是目前的我们掌握的情报还不够多……罗盘上的另外几项意味尚不明朗,所以千万不能妄自行动,先静观其变,我立刻去联系魔术协会。艾丽卡……你检查一下城堡四周的结界。”
  
  “是。”
  
  艾丽卡环顾四周,这附近的结界节点都正常运转着,与平时毫无二致,她敲了敲其中一个节点桩,金属构造的魔器在凛冬中发出脆响。 “还是老样子啊。” 艾丽卡咕哝着,她以为就算遥远的东方发生了什么战争,他们这种小地方的没落魔术流派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即便赫斯卡提流派的魔术曾经盛极一时,但那也是近四百年前的事了,依靠炼金术和锻造术打造的昂贵魔器很快被价格低廉的工业产品取代,只剩下占卜还有些许用途,不过也总会被普通人当作装神弄鬼的骗子对待。
  
  直到灰暗的天空尽头出现一个白色的小点。 那是一只白鹰,塔尔德勒老师专门训练来和送信的信使,鹰的眼睛能让它穿越城堡外围迷惑人类的结界而不至于迷失方向,可它一般都是每星期二回来的,怎么在星期六的今天出现在了这里?
  
  “吉安特!”艾丽卡呼唤那鹰的名字,白鹰便一点点盘旋向下,鸣叫了一声落在艾丽卡的小臂上,艾丽卡摸了摸它的脑袋,白鹰温顺地抬起脚爪让她看绑在腿上的信囊。艾丽卡拔出信囊的塞子,将卷成一卷的纸条倒在手心里,重新塞好信囊。吉安特扑楞了几下翅膀跳到艾丽卡肩头,安静地看着主人的小学徒展开皱皱巴巴的纸卷。 那上面的字让艾丽卡倒抽一口凉气。
  
  艾丽卡•加西亚女士亲启:
  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恭喜您被选中成为御主的适格者,鄙人在此奉上诚挚的建议:
  如果您不想丢掉性命或者就此成为局外人,就请尽快召唤您的从者。
  另: 您的好友,叶卿弦,已经作为御主成功召唤了Saber职阶的从者。
  您忠实的 J.L.Colin
  
  手背上忽然传来的灼烧般的刺痛让艾丽卡吓得丢掉了信纸,她的右手手背上渐渐浮现出一个用鲜红色化成的纹路,像是血的图样,一共三画,组合成盾牌似的图案。稍微会一点魔术的人就能看出这些纹路是极为庞杂的魔术回路的集合体,蕴含着可怕的能量,如果那本书上记载的没错的话,这应当是被“圣杯”选定为适格的“御主”的标志,其名为“令咒”……
  
  艾丽卡的脸迅速变得苍白,她不知道这活见鬼的J.L.Colin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通过吉安特把这东西带进来的,但叶卿弦,她的好友,只是个和魔术没有丝毫瓜葛的普通人!若是让普通人被搅进高阶魔术师都难以自保的、那种只会带来灾难的“圣杯战争”,她绝对会死的……!
  
——同一时间•日本•东京
  
  “御主,御主?请您醒一醒。”
  
  叶卿弦的意识仍游离在梦和现实之间,她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个太过冗长的梦,睡眠不但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使身体更疲惫了。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太阳早就升得老高,大约已经是11点左右的样子了。叶卿弦试着挪了挪身体,每个关节都叫嚣着疼痛,明明昨天晚上很早就睡了,但是这会儿的感觉简直就像和谁打了一架似的。
  
  “您……还是觉得累吗?这可能是召唤从者消耗了太多魔力导致的。”
  
  叶卿弦听到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她近乎迟钝的脑子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神秘的信,召唤符咒,从者……她感觉到有人扯了扯她睡衣的袖子,睁开眼睛,看到套着一身嫩黄色格子围裙的精灵。
  
  “啊……是泽菲……兰???!!!”看到那张脸的同时,叶卿弦的脑子一下清醒过来,她吓得差点窜出被窝,花了很长时间才回想起她昨天晚上确确实实召唤出了这个从者,想到自己刚才在这位“最喜欢的角色”面前犯的蠢,叶卿弦十分想在榻榻米的地板上找找有没有地缝。
  
  “简直像梦一样……”
  
  手里还拿着锅铲的精灵看着他自言自语的御主,有些为难的提示说:“御主,这个东西,在我所有的现代知识里应该是叫做电话吧?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响。”
  
  “啊……!不好意思!”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对谁“不好意思”,从泽菲兰手里接过自己的手机,简略翻了翻通话记录,发现有十几条艾丽卡打给自己的记录。 “她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叶卿弦心里嘀咕着,心疼了一下国际长途贵上天的话费,刚想拨回去,就又接到艾丽卡打来的电话。
  
  少女按下通话键,有人的声音就带着穿透耳膜震碎窗户的气势从手机里爆发出来:“梅林的裤衩啊!你终于接电话了!”
  
  叶卿弦飞快地把手机放到离自己两米开外的地方,对着手机喊到:“我刚醒嘛!而且你也知道我上夜校生物钟都是反着来的!” 她瞥了一眼表,震惊了一下,又对着电话喊到,“倒是你啊,现在是瑞典那边的早晨吧!干嘛要大清早的打电话吵我睡觉!”
  
  对面的家伙火气一点没减,直截了当的打断了叶卿弦的抱怨:“先别说废话,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召唤了从者!”
  
  “啊……嗯。啊……?”叶卿弦一愣,召唤出泽菲兰这件事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地球那头的艾丽卡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真的召唤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啧,那bū重要!”艾丽卡的中文发音都不太标准了,“不管怎么样,千万不要离开你的从者,一步都不要,也不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更不要去人多的地方!我会再联络你的!”
  
  “啥?喂?喂!”
  
  但是没有人回答她,电话那头只剩下嘟嘟嘟的响声。
  
——20分钟后•瑞典
  
  塔尔德勒结束了和魔术协会的通讯,心神不宁。就他刚才得到的信息而言,魔术协会和教会也正在调查这一突如其来的“圣杯战争”,教会所保管的圣杯在一百多年的时间里始终处于一种检测不到任何魔术能量波动的“休眠”状态,至今仍然如此,没有丝毫要发动“圣杯战争”的迹象,但是各地却纷纷收到了发现了持有“令咒”的适格御主甚至是检测到召唤从者的魔术能量残余的报告,显然在这世界的某一处存在着他们所不知道的“另一个圣杯”。为此,沉寂了百余年的最后都魔术师们和教会的圣职者纷纷出动调查,对于现在的魔术师而言,圣杯战争绝对不是什么单纯美好的愿望机,而可能是潜伏着的伺机吞噬一切的凶兽,绝对要阻止这一魔术仪式的完成!
  
  “老师——!!!” 学徒大喊大叫的声音透过门撞进塔尔德勒的耳鼓膜,震得他直疼,白发的中年魔术师捂住耳朵,有点无奈的看着艾丽卡冲进他的书房,本想好好教训她几句,却在看见艾丽卡肩上的白鹰、她手里的信纸和手上刺目的红色令咒时失了声。
  
  “老师……呼……!!!”他的小学徒扶着门框,冲他挥动着手里的纸条,气喘吁吁,“大事不好了……!”
  
  塔尔德勒急忙接过纸条,他扫了一眼纸条,问:“此事当真?”
  
  艾丽卡点点头:“我刚才打电话确认过了,叶卿弦是我朋友,我调查过她,纯粹的一个普通人,一点魔术都不会。老师,这事绝对有蹊跷……!”
  
  塔尔德勒做了个手势,示意艾丽卡不要着急,但他的面色依旧有些难看:“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之所以能召唤从者,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至于你手上的令咒和这封信……我想他们做出这种近乎于威胁的举动,一定是因为你及你的朋友的某些特质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可是对一个普通人怎么……”
  
  “不要轻易下结论,世界上有许多普通人都拥有非常优秀的魔术回路,只是还没被发觉而已,所以你冷静点,先听我说。”
  
  “是……抱歉,老师。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塔尔德勒捻着自己的手指沉思了片刻,最终答道:“将计就计。”
  
  “您的意思是……”
  
  “作为御主,召唤从者,进到这个所谓的圣杯战争里,把它披着的伪装扒开来看个究竟!”塔尔德勒一甩衣袖,转身面向着艾丽卡,素来温文尔雅的魔术师语气是她从未听闻过的坚定,可是立刻的,他又仿佛想到什么似的,柔和下来,“但是我的徒弟,你要明白,我并不会强求你。圣杯战争确实是一个太过危险的东西,就算有魔术协会的全力支持,也不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所以我想让你知道,你有权不参与进去。”
  
  “我会去的!”艾丽卡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叶卿弦……那个人对我而言十分重要,万一她有个死活,我绝对会……”
  
  魔法师学徒的手指关节被她捏得发白,她的肩膀在颤抖着,塔尔德勒抚摸着她的肩膀,帮助她慢慢冷静下来。
  
  “那么,事不宜迟,开始进行召唤的准备工作吧,召唤所需要的咒文和魔纹都记载在书里,你去实验厅把魔纹先画出来,我去拿些东西。”
  
  十分钟后,艾丽卡拿着绘制魔纹必须的材料来到了地下实验厅。实验厅过去曾是一个天然洞穴,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被改造成了防空洞,之后又被赫斯卡提收购建造成现在的模样,四周的支柱上绘满了魔纹,那是被历代赫斯卡提家主不断改造和修复的强大禁制,普通的水泥墙壁在魔术的加固之下,坚固到能够承受十级地震而毫发无损,因此这里可以给学生放心的进行各类实验。但是这里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处旧防空设施还恰好坐落于一条灵脉的正上方,它丰富的魔力使得经历了是百年前的圣杯战争灾难的赫斯卡提能够勉强支撑到现在,而当时其它相对弱小的魔术师家现在早就消失无踪了。
  
  古书之中记载的召唤魔纹十分复杂,但利用现有的手段并不难画,艾丽卡很快就描完最后几个楔形文字,擦了把汗从地上爬起来。几乎同时的,地下实验厅沉重的木质大门被“吱嘎”一声推开,塔尔德勒拎着大大小小的几个被各种咒文封得严严实实的箱子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把它们放在地上。
  
  “阶梯”。 这算是赫斯卡提流派内部的一种传统的特殊机制,流派内部设置着一个武器库,其中用名为“阶梯”的箱子封印着无数宝具,这些箱子分为“大地”,“疾风”,“赤焰”,“深海”和“星辰”五个阶级,每个赫斯卡提的学生在达到特定的“阶级”之后都可以使对应的封印解锁,使用其中的魔器,但是流传下来升级的机制却是玄而又玄,只有一个暧昧不清的概念——觉悟。模糊不清到什么地步呢?就算是赫斯卡提唯一的后继者艾丽卡,至今也只能使用最基础的“大地”和“疾风”级的魔器。但是从封印的咒文来看,她的师父拿来的除了一个“大地”箱和几个“疾风”以外,还有一个她根本无法打开的“赤焰”甚至一个离谱的“星辰”级。
  
  塔尔德勒看着陆玖不解的目光,并没有打算解释,而是直接将“大地”箱交给了艾丽卡。“你是赫斯卡提最后的魔术师,只有你才能打开它。你的祖先曾流传下来一个传说,如果遭遇了恐怖的灾厄,就打开这个箱子,其中的东西会有所帮助的。”
  
  艾丽卡接了箱子,手指划过烙印在上边的如同荆棘藤蔓的封印咒文,与其中的魔术回路共鸣,咒文发出明亮的白光。
  
  “咔哒”一声,箱子的上盖弹开了,咒文认可了艾丽卡的阶级。年轻的魔术师顺着缝隙看了一眼内容物,暗红的天鹅绒衬布上躺着一柄造型古朴的剑,看剑柄的长度应该是单手剑,就造型而言,似乎是中世纪的产物…… 艾丽卡将箱子放在地上,拾起那把剑,试着去用魔力共鸣,却没有得到任何反馈,看来这确实只是一把普通的剑,并不是什么魔器,虽然保养得很好,剑刃锋利打磨得像镜面,但是没有丝毫有魔术回路的迹象。她弹了一下剑身,铸造的工艺很优秀,可以说是尽善尽美了,只是即便艾丽卡出身铸造魔器的世家,她也说不上这把剑究竟用的是哪种金属或者合金,不对,直觉告诉她说不好这东西并不是地球上能做出来的。艾丽卡又握住剑柄,不知道是触发了什么机关,靠近剑柄处的本来包覆着一小段剑刃的翼形金属装饰一下子弹了出来,成为了护手。她试着挥舞了几下,剑刃割裂空气发出嗡嗡的鸣响,手感有些重,而且这个剑的长度似乎有些太长了,已经超出单手剑的范围,几乎达到手半剑的规格了。
  
  “这个材质是我没见过的,但可以肯定铸造工艺很好,只是老师,这是一把普通的剑,并不是能用的魔器啊。”艾丽卡再次抛给塔尔德勒一个疑惑不解的目光。
  
  塔尔德勒褐色的眼睛目光在那把剑上停留了两秒,摸了摸下巴说:“这个并不是给你拿来当武器用的。这是上一次圣杯战争遗留下来的产物。”
  
  “第15次圣杯战争……那场灾难……”
  
  中年的魔术师点点头,道:“根据现有的记录,这把剑是随着那一场圣杯战争的启动而忽然出现在大圣杯附近的,具体原因不明,不过结合以往的圣杯战争的经验……我推断百年前那场圣杯战争应该还有第八名从者——Ruler的出现,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没能成功现界,而这把剑也很有可能属于那名Ruler。”
  
  “您是希望我把它当作圣遗物去召唤百年前那个‘迟到的’从者?”
  
  “没错。以这剑作为圣遗物,就算没办法召唤出那个Extra职阶的从者,但也至少能保证会是一位相当优秀的从者。看你的样子……在担心从者和自己合不来……?这是多余的,从者在被召唤的时候也会仔细评判御主,如果合不来,从者是不会回应召唤的,所以你就用你最高的觉悟,放心大胆的去召唤吧。”
  
  “……好,我相信您的判断。”
  
  艾丽卡上前两步,将剑平放在魔纹前的地面上,又退了回去。年轻的魔术师现在魔纹外,轻轻翻来一本古旧的书,她垂下眼帘,谨慎的将那些几乎难以辨认的文字记在脑海里,然后,闭上眼睛,让自身的魔术回路与魔纹相连,驱动,共鸣——
  
  自白垩诞生星之芒,
  受火天之祝福。
  青铜与水银为契,
  此处乃誓约之圣坛!
  满盈吧,
  满盈吧,
  满盈吧,
  满盈吧,
  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以银构筑汝之骨,
  冰玉凝为汝之魂,
  汝当立“守护”为己任,
  谨遵善行,庇佑苍生,
  此身为固若金汤之城!
  
  魔纹被魔术的能量激活,散发出金色的光芒,而魔纹自身仿佛变成了漩涡的中心,来自地下灵脉的能量旋转着,奔腾着,涌过来,在这方小小的纹路间碰撞,交融,凝聚,整个赫斯卡提城堡的魔器都在随之震颤!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
  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
  若愿顺此意、从此理,则答之。
  于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恶行。
  彼时,
  汝将为吾之盾,
  而吾将为汝之剑!
  
  金色的光芒似乎跳跃了一下,金色开始变浅,仿佛炽热的火渐渐冷却,成为寒冰,金色成了浅淡的蓝。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自抑止之轮前来此处,
  天秤之守护者——!
  
  蓝色的光芒逐渐上升,在魔纹上方交织出一个高大的人形,形状愈发稳定,光芒也愈发暗淡,直到最终消散时,魔纹已经光芒尽失,只剩下魔纹中身披链甲,手持这方才作为圣遗物的剑和一方黑色盾牌的……巨人?艾丽卡和塔尔德勒同时一愣,艾丽卡召唤来的这位中世纪骑士模样的从者相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太高了,轻轻松松突破两米,是传说中的圆桌骑士吗?还是别的什么……
  
  魔纹中的从者慢慢睁开眼睛,几乎苍白的浅蓝色头发下是一双如同极昼时的天空一样纯净的蓝眼睛。他看着艾丽卡,然后就像中世纪的骑士那样,单膝跪地——
  
  “从者,Shielder,奥尔什方·灰石,在此向您献上我的剑与盾。”
  
  哈……?
  
  奥尔什方……?
  
  艾丽卡·加西亚彻底搞不明白了。
  
  这人有出现在历史书里过吗?

彼方的幻想诗::避雷预警&楔子

/*=============================*/
Bool 避雷预警(void)
  {
        这是一个FATE世界观下的FF14同人;
        可能是坑;
  成吨的私设;
  多个原创角色;
  CP向包括
  泽菲兰x非光战原创女主角x女二的奇妙三角关系
  奥尔x公式光
  圣龙x希瓦
  轻微的芝诺斯x奧卢斯;
  其实几乎是双女主设定了_(:з」∠)_只是除了女二以外人设都不是我做的;
  而且我喜欢虐崽[怂.jpg];
   }
  如果不OK请点叉
  READY? GO!
/*==============================*/
  
如果我虔诚的祈祷, 能否得到那回应?
如果我拼命的追寻, 能否得到那结果?
如果我献上这生命, 能否终结那因果?

——????年•德国某地
  
  象征着冰与战争的神祇倚靠着她的长枪,只身站在仿佛被巨大的剑刃一气呵成斩断出来一样平整的土地上。混沌的灰色天空下,地面因为巨大的魔力的轰击而结晶化,变成像是玻璃一样坚硬而脆弱的物质。女神金色的青铜铠甲早就被魔术的烈焰熏黑,洁白的披风也被鲜血染成一片肮脏的深红,但此时,她却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在她的周身,渐渐的升起萤火虫似的点点光芒,而她的身体,也在慢慢变得透明。
  
  “身体(灵基)已经撑不住了啊……本来还想在这现世多停留些时候……”她无奈的笑着,想要最后再看一眼这世界,忽然,她发现不远处的地面闪耀着不同于脚下水晶的光,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向那里移动了几步,发现那是一把朴素但锋利的单手剑。
  
  女神冰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惊异,干裂的嘴唇不自觉的抿了抿:“原来那孩子……本该是这场虚假的‘圣杯战争’的Ruler吗?这股邪恶的力量竟然强大到连抑制力都能干涉了……”
  
  女神慢慢走到那把剑前,伸手去触摸那冰冷的剑柄,然而就在接触的一瞬,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一幅幅幻觉似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脑海。
  
  “这是……!”
  
  在那些或许能被称为“幻觉”的画面中,她看到魔术燃起的火光,看见破败不堪的城市,看见红色的天空中污秽的黑泥如同开闸泄洪从大圣杯中喷涌而出。 是的,她的“千里眼”如此看见了。
  
  “不!怎么会!”
  
  即便是身为神明的她也不由得惊叫,她的御主和几乎整个世界的魔术师耗费全部心血,力量甚至生命完成的封印仪式最终还是没能阻止这邪恶毁灭世界吗……
  
  女神咬了咬她苍白的嘴唇,她不甘心就这样放任恶在未来肆虐。 咔嚓的脆响在寂静灼热的空气中扬起涟漪,女神的青铜巨盾破开结晶化的地面,屹立在土地之上,以太涌进盾上那些布满伤痕和沟壑的魔纹里,荧荧的泛着蓝光。女神紧闭着双眼,蹙起的眉下睫毛被以太涌动掀起的风吹得轻颤,随着她如祈祷般轻声的低语,她的身影愈发模糊和透明,但那青铜巨盾却变得愈发清晰——女神用她最后的一点以太,赋予她的盾以实体。
  
  “未来的人啊……如果你能听见我的声音,能明晰我的意志,那么请你务必守护人们,守护这个世界……”

链接:

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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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存个档,侦探叔叔真好我要和他一起查案子到世界末日噫呜呜噫

忽然入了彩墨坑,然而一个星期之前我把这根笔弄丢了,新的,贼好用的笔啊!巨伤心(´;︵;`)然鹅我今天在微机实验室里把它找到了!